• 2009-04-20

    键盘中的秘密

    对着键盘发呆,发现有的按键已经很光亮,有的键还是保持原来的哑光磨砂表面,磨损程度不一样。

    A,E,D,H,Y,U,N,J,I最光亮,S,O,D,F,G,Z,M,C,P,X,B,T次之,Q,W,R,K,L,V还是新的。

    还记得以前看福尔摩斯《跳舞的人》,里面有人用不同姿态的跳舞小人代表不同字母作为密码。福尔摩斯根据字母使用频率和习惯组合,破解了小人密码。其中提到A,T,S,H,E,I都是英语的高频字母,他们在英语使用中占据了很高的频率。

    由于我主要用的是拼音输入法打中文,因而磨损程度高的按键,内含了我使用汉语词汇的习惯的秘密。如果有一个翻译机把,可以中文字全部变成拼音段落,然后再对拼音段落的字母使用进行统计,再对比键盘磨损程度,那么应该是一一对应的。

    现在开始破译,A,E,I,U是高频使用的韵母,O中等频率,V(yu)低频率,其中A,E,I,U与N的组合是高频韵母,与N+G是中频韵母。A+O,O+U中高频,U+E可能是各自本身使用频率就比较高。

    然后,看词汇组合H+U+A+N+G,应该是个高频率的词,Z+H+I还有Y+U+A+N也是高频率的。那是我的名字。

    W+O,是个中低频词,再看N+I,是个高频词,J+I+A是个高频词。有Y+O+U是个中高频词,再看看“的地得”,D+E,D+I,很高频吧。“了”呢?L+E,L+I+A+O,应该都是中频率的词,虽然L键好像基本没有磨损,估计L键都大部分被当“了”按掉了。

    太多的“的”和“了”会使文章不甚优美,但是好多时候我们又离不开“的”,那是因为我们用太多形容词来做定语,也不怪得有作家主张多使用动词。形容词很多情况下本身就是种抽象,例如“华丽”,“有着金银线装饰的复杂图案的衣服”这种华丽是具体的,但是用“华丽”来描述这件衣服时候就只是抽象的了。

    还有"是"S+H+I,表示陈述句的频率,呢N+E,吗M+A又体现了反问句的频率。

    当然固定词汇的频率高,不等于用相同字母组成的其他词汇使用频率也高,这只是冲着好玩而进行的认证过程。

  • 2009-04-19

    沙远志种子

    沙远志(远志科无心菜属)的种子图片:

    KEW千禧年种子银行举办了一个种子显微照片摄影展,由摄影师罗布-克塞勒和马德琳-哈利拍摄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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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6-04-09_1806 (手机拍摄)

    下午六点,外面下起太阳雨。

    在阳台看见微雨在西边的阳光照耀下,像泛起一片金黄色的薄纱,便拿着相机冲到天台。拍了张照片后,一转身,马上呆了。

    在天空的东面有一条清晰的大大的环状彩虹。它从地平线上的城市背景出现,沿着天空上一条完美的圆弧,又在地平线上另一边消失。像一条天桥,站立在人间之上。太阳就像是投影灯,在太空中投影出来一个彩虹圆环。

    广角镜头没有办法把它完整的放进取景框,只能拍它的局部特写。

    接着,西边天空的云儿开始蚕食太阳。过了一会,彩虹的外围同时又出现了另外一条很微弱的彩虹。天空上便有两条彩虹。慢慢地,太阳被云层吞噬大半,那条最早出现的彩虹,从左边开始慢慢地隐没掉,只剩下右边那段。七八分钟后太阳被完全淹没,彩虹消失了。

    16-04-09_1809

    (请尝试想象彩虹从这里出发,是怎么跨过天空然后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另一端)

  • 2009-04-15

    它是红耳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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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图片来源于网络)

    今天跑到了深圳面试。长途汽车开进城里,便注意到很多公司用鹏字开头命名,想起深圳也叫鹏城的。

    谷歌地图告诉我那个大楼地址在岗厦地铁站下,结果一出站,四顾心茫然。边问人边走路,来来回回走到了会展中心才找到那栋大厦(相距了地铁一站路那么远,可恶的谷歌)。当时已是一点钟,面试预约是两点,我走路走得累了,便坐在有绿荫的花坛下休息,调整一下精神状态。静坐了十分钟,一只鸟儿在我前面飞了两转,然后在地上跳来跳去,一会又飞到树上去了。它有一个三角型的冠(莫西干头),褐色,身上有红斑,不怕人。那时心想,它好像是一个幸运的祝福。

    我站起来,准备去面试时候,只听见后面传来“嘣”一声。背后马路上,一辆车不小心追尾了,还好只是刮蹭了一下。嗯,小撞车也像是个信号。我不迷信,生活总是充满已经发生了的小概率事件,没有必要将它们附会各样没有联系的事情。面试过程就不叙述了,面完就立马班师回朝。

    回到家后,休息好坐到电脑前。我突然很想知道它是种什么鸟,有什么生活习性等等。于是开始在网上查找,由于不知道它的名字,便像大海捞针。半天只查出来,诸如啄木鸟的舌头长在鼻孔里,它会用时速2000公里,每秒16次的频率,把头撞到树上而不会得脑震荡之类的信息。后来我想到一些观鸟网上去看看图片,看看有没有撞大运的可能,同时也到了香港一个介绍自然资源的网站查找。

    结果,我在海里面把针捞出来了,它是红耳鹎 bēi 。

    “名字就像是咒语”。这个隐喻的古代版是,野狐会在荒野里,在人背后叫人的名字,同时会暗中施咒,如果你应答了就中了咒语,名字有神秘的力量。这个隐喻的现代版是,你知道它的命名,它的能指,你就像手中有把钥匙,能得到海量的信息,反之就只能大海捞针。

    百度百科说它,在国内分布于西藏东南部,往东经云南南部、贵州南部、广西南部一直到广东西部和香港,是一种留鸟,即不迁徙的鸟。深圳就在香港旁边,经度上基本一样,所以说,我差不多是在这种鸟生活世界的边缘碰见它了。

    百科又说到这种鸟曾经在我国很丰富,但近几十年来由于人口增加、森林砍伐、环境污染,又因为这种鸟易于饲养常遭捕猎,它的种群数量已明显下降,成群也很少见到了。那个写字楼就在深圳市民中心前面,市民中心后面就是莲花山,也许它和它的族群就生活在那。 

    回到开头,鹏字还是由“朋”和“鸟”组成的。


  • 2009-04-10

    时间标记

    它已坐上时光机出发,出发时刻为公元 2009-04-10 16:41:09